上一篇介紹鍋爐房、洗衣工場、圖書室、外役餐廳,這篇介紹除了押房外剩下未介紹的部份。

本篇介紹警衛室、律師接見室、醫務室、錄音室、福利社、面會室。

紅字是解說牌的內容,我直接繕打而成。

地圖

不過在此之前,先看看白色恐怖時期羈押、審判政治犯場址的模型展

保安司令部保安處

屬偵訊監獄,原為日本時代淨土真宗東本院寺,戰後國府改為監獄。今為獅子林大廈、六福大樓和誠品商場。

部份為密閉單人房,面積只有0.48坪,因狹長空間被喻為棺材房。

東所

由日本陸軍倉庫改建而成的兩棟兩層樓房,主要關押政治犯,最多時超過2000人。

東所的樓上和樓下各有兩區,一樓有32間押房,二樓部份為女監。

女監的囚房用木板隔斷,靠外牆的一面,有幾扇嵌著鐵條的窗戶。

這是路的示意圖

看完展覽,警衛室外面有個休息處,椅子應該是後來設置的

該是進入警衛室的時候

警衛室,是政治受難者進入看守所的第一站,也是死刑犯的最後一站。

獄官在這裡處理入監、出庭、放封、保外就醫等業務。

嫌犯入監後在這裡捺指紋、搜身,開始鐵窗歲月。

而被判死刑者,也在這裡解開腳鐐,送赴刑場槍決。

我們的工作守則

這是當時警衛室可能的擺設樣子,當然這只是模擬

戒具讓人有種怪異的感覺

接著是律師接見室,關於這地方啊,

軍法審判案件雖有公設辯護人,或可自聘律師,但據政治犯普遍認為,辯護只是形式而已,故只有少數人聘請律師。

ㄜ,這應該不只政治犯普遍認為而已啦。下圖也是模擬的狀況,桌上還有火柴喔。

醫務室(下八行文字前四行為一個介紹牌,後四行為另一個,我把這兩個的內容合併放置)

政治受難者入監時,須在這裡作基本健康檢查,平時若遇身體不適,也在這裡進行簡單診療。

因設備簡陋,藥品不足,病情較嚴重者,仍須轉送軍方醫院。

除醫官外,具有醫學背景的受難者,會被指派擔任外役醫師,為受難者、官兵及眷屬看診,

甚至在第一線面對發瘋、自殺與絕食的難友。

白色恐怖時期,執政當局始終宣稱臺灣「沒有政治犯」。

但1960年代,國外開始注意到臺灣的政治迫害,開啟了綿延不絕的救援行動。

受難者在獄中憑著記憶、祕密抄寫囚禁名單,而醫務室病歷表也是政治犯名單的重要來源之一。

此名單傳遞海外,不但戳破了統治者的謊言,也形成一股堅強的人道暖流。

左邊有白色長椅跟櫃子,現在右邊那個變成介紹用的螢幕放置處

時鐘

這也是模擬桌子上可能的擺設

一些設施

管制藥品儲藏櫃

裡面有個藥房區

看守所的醫務室因陋就簡,藥品不足,有的醫師為了醫治難友,必須透過私人管道,自行準備藥品。

政治受難者陳中統:某些病患不必送到醫院,只要注射抗生素或服幾顆藥丸即可,醫務室卻缺少這些藥劑。

我基於醫德,往往在獲得所方同意後,撥一通電話給阿爸,請他就診所比較有校的藥劑派人送到看守所,

或是我順道返家時,帶回看守所替患者注射。

旁有司藥官座位,這也是模擬的

錄音室

看守所的監控無所不在,獄方為了監聽會面,設置錄音室,配有政戰官和外役,

由外役負責錄音,政戰官帶耳機監聽,認為不宜,即切斷會談,讓會面者戰戰兢兢,不敢違反。

旁邊為福利社和面會室,先講福利社

參訪路線是從看守所內進入,所以會以獄政人員的視角,看到接見登記送物的櫃台。

政治受難者歷經逮捕、偵訊、判刑,僥倖能存活下來的,也很難見到親友,

親友若願意來會見,甚至不斷營救,那真是不幸中的大幸!

人間的至情至愛,也常在此處展現。

政治受難者家屬謝秀美:有時我會把紙條塞進椪柑或文旦裡,傳遞消息給他(謝聰敏)。

...讓他知道有很多人關心,正在設法營救,請他安心。

這是模擬會面登記的桌子

而這是模擬面會的物品被所方檢查的狀況

 

內部,先往左看

展示一個外役推車

關在牢房的政治受難者不能自己到福利社購物,只能在牢房填寫購物單,經由獄官核准才能買。

福利社的外役收到單子,會揀好放到推車上,下午再推到牢房發送。

下圖的電視似乎是在介紹受難者與其他人講推車的一些東西,好像是講外觀,以利其他人製作模擬的樣子。

福利社的模擬

部份政治受難者在看守所的洗衣工場、縫衣工場擔任外役,賺取微薄的勞作金,並以此購買基本的日常生活用品,

如牙膏、肥皂、水果、餅乾、罐頭等。在福利社擔任外役的受難者,則負責點貨、送貨、販售、記帳等工作。

左側為廚房區

看守所幾乎餐餐吃大鍋菜,飲食分成軍官、士兵、外役、雜役各等級,關在牢房李的受難者自然是最後一等。

後來獄方准許福利社的外役,每週可以在此料理一些簡單滷味,讓難友購買加菜。

部份家屬由此鐵門進入會面

家屬等待區

在白色恐怖時代,「強制失蹤」是對被捕者的基本處理模式,當他們解除禁見,往往是被捕後三、四個月以上了。

焦灼不已的親友經歷漫長等待,那時候大眾運輸不太發達,常需不斷轉車才能抵達。

然而咫尺天涯,相聚難上加難,牢裡牢外同樣煎熬。

正式受難者家屬高儷珊:永生前後做了兩次牢。1968年第一次坐牢時我是他女友,名不正言不順,

要等他回來是不被父母允許的,承受很大的壓力;經濟來源被斷絕,每餐以半碗飯、一樣菜裹腹,

常常須借用同學的公車票搭車,長期的焦慮,加上營養不良,感染上急性肝炎。

這是特別接見桌

看守所設有特別接見桌,外役可以在此與家人會面。

關在押房的政治受難者,除非經看守所同意,才可能和親友在此會面。

從家屬的角度看送物口和接見登記口

最後是面會室,這應該是家屬的角度

政治受難者滿腹悲情冤屈,一旦見到朝夕思念的親友,在獄方的監視下,僅能以對講機,用「國語」交談10分鐘。

千言萬語,豈能盡訴?為了突破封鎖,有些人便以暗號、或手心寫字等傳遞訊息。

政治受難者家屬謝秀美:面會時是隔著玻璃用電話對談的,有時候我也會把要說的事情偷寫幾個字在手心,

在和謝聰敏說話時,趁後面阿兵哥不注意,將手心張開讓他看到手裡的字。

電話拿起來可以聽當時的訪談擷取

從家屬的位置看過去

若還左顧右盼,大致上像這樣

 

以受害者的角度看家屬的位置

就是用這種電話講話的

從受害者的角度看家屬

大致上是這樣,最後進入押房。

 

(2018註:文章完成時,此地的名稱為「景美人權文化園區」,目前更改為「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」。

 所以我這系列所有的文章均因此更名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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鍋爐房、洗衣工場、圖書室、外役餐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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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恐怖景美紀念園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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